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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肥逍遥津1800年简史:今天还好玩吗?

发布日期:2021/2/21 13:06:05 浏览:8

说起逍遥津,很多人可能会觉得,这是老话题了,大家也都写“烂”了,写尽了,会不会又是一篇“同质文”?写尽?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?又有一次,一位外地朋友对我说,她来合肥只去过了逍遥津,但是那个公园“并不好玩”。又一想,别说是他们,就连本地市民,面对这座首批便被授予“国家园林城市”城市,日趋繁多、数不胜数的公园绿地,似乎选择逍遥津的越来越少?

图_1991年王祖贤游览逍遥津来源@资料图片

笔者不妨回溯历史,重拾记忆,用珍贵史料和影像资料,揭开逍遥津的前世今生。

古津渡古战场

津,津渡、渡口也。今天,我们知道,南淝河(古施水)自水西门外流至老城东北拐了弯,与逍遥津湖外沿及逍遥津水平行,直到东门大桥(今淮河路桥)。历史上来看,这一段是改道之后的走向,而在宋代以前,南淝河走的是南线,即后来金斗河的走向。逍遥津,正是位居这两段河道之间的古津渡,清代《合肥县志》称其“无源”,但据《合肥老城志略》考证,当年的逍遥津与南流的板桥河、东流的白水坝水曾在道士岗东南汇成一体。

图_1959年逍遥津摄影@董青

说起逍遥,人们最熟悉的莫过于庄子的那篇《逍遥游》。这一词来自于道家哲学思想,悠然自得,无拘无束。于是,有人便说了,逍遥津湖阔流缓,船只行驶于此,不受羁绊束缚,船家心情愉悦,自由放逸行船。

图_今日逍遥津摄影@附子草

逍遥津向南不足一里便是古教弩台(今明教寺),自此向东百米是飞骑桥(今飞骑桥巷内)。一千八百年前,这里正是曹魏、孙吴两个阵营大战的前线。曹军藏舟浦屿,练兵教场,筑台南望,孙吴大军袭来,张辽领兵迎战,连破数次进攻,差点生擒了孙权,以少胜多,颇受历代赞誉。其中发生的“威震逍遥津”、“张辽止啼”、“孙权纵马跳桥”等故事,在民间广传佳话,并以戏曲、评书、小说等艺术形式而家喻户晓。

图_刘永奎《逍遥津》来源@资料图片

私家园林别墅

五代筑罗城、宋代筑斗梁城,逍遥津逐渐被纳入城内,失去了与北方河流的连接后,转而“在城北汇诸水(‘雨天积水’)”。此后,逍遥津沉寂了几百年。

图_板桥河来源@合肥北城发布

明代万历年间,合肥乡贤窦子偁回归家乡,在这里兴建起了“窦方伯别墅”和祠堂,“掘旧津”改名“窦家池”。自此逍遥津囊入私人手中。窦子偁,字燕云,合肥西乡人,万历壬辰(1592)进士,官至福建布政使,世称“淮南先生”。

图_明代地图中的“窦家池”来源@资料图片

清代康熙年间,王姓翰林(一说“王育泉”)在这里又建起了“小辋川别墅”,而湖泊则改名为“斗鸭池”。“小辋川”,自然是受到了唐代诗人王维辋川别业的影响,而“斗鸭池”,也许是因读了北宋词人晏几道那首《鹧鸪天·斗鸭池南夜不归》?《梅缘梦记》曾载录一篇楹联:“地邻飞骑桥边,问当年、一船筝笛,万队旌旗,弹指话沧桑,只安排、水国逍遥,已是昆池庄叟境;春到听莺时节,看此夕、对月歌诗,临风把酒,散怀忘泛梗,且领略,画图结构,俨然鹿柴右丞居。”撰联者方浚颐(1815—1888),字饮苕,号子箴,又号梦园、忍斋。祖籍休宁鄣源,寄籍定远炉桥。道光甲辰(1844)进士。

图_王原祁《辋川图(局部)》来源@资料图片

清代光绪十八年(1892),著名外交家龚心钊为了供其父龚照瑗养老,买下了这里,改作了“蘧庄”,又将湖泊改名为“豆叶池”。“蘧庄”,取自其父龚照瑗的字“仰蘧”,“蘧”指的是他仰慕的归隐不仕的春秋名士蘧瑗,“蘧”又通“蕖”,荷花别称,表明其出淤泥而不染的心志。“豆叶”,取自龚心钊的号“豆隐”,合肥方言中“斗鸭”音近“豆叶”,同时湖形略有相似。龚心钊(1870—1949),字怀希,又字淮西、怀西,号仲勉,别号豆隐。光绪乙未(1895)进士,曾出使英、法等国,以及加拿大总领事。

图_《蘧庄长卷》来源@雅昌艺术网

光绪辛卯(1891)举人、著名画家姜筠曾绘制一幅《蘧庄长卷》,李经畲题签条,吴昌硕题引首,五十余名家题跋。由图可见,当时龚家将现成的陆地水面依世界地图稍加改造,疏通数条沟渠,分作若干陆地,如同“小五大洲”。又在园内种植花木,其中设置屋宇、茅亭,另建有武陵、问津、金石三桥以及文定、日晖二闸等。蘧庄落成以后,龚心钊曾邀请其廷试主考官、同治甲戌(1874)状元陆润庠题写“逍遥津”及“豆叶池”,并书“豆隐大千界,池环小五洲”一联悬挂于蘧庄大门。

图_古逍遥津摄影@月半印象

民国的公园

关于民国时期,很多地情书籍仅说明了一句“合肥沦陷后,逍遥津成为日军的栓马场,树木被砍伐,建筑遭破坏”。事实上,这一时期,逍遥津亦由私家园林逐渐转变为城市公园。

图_今日之逍遥津公园摄影@淝南居士

民国初年,第一张逍遥津照片。目前,笔者已发现的最早逍遥津照片是刊登于《民众文学》1923年第3卷第3期上的一张,图片下方注:“合肥逍遥津风景戴寄桐君赠”,距今97年。笔者欲寻“戴寄桐”生平信息,但查无结果。

图_1923年逍遥津风景来源@资料图片

“逍遥津”作为名胜,多次出现于报刊中。1927年,《兴华》第24卷第41期刊文,大军阀靳云鹏夜宿逍遥津(“豆叶池龚家花园”)。1929年,第152期《虞社》刊登杨运知《临江仙·偕史次耘游合肥逍遥津》一词。1935年,《学风(安庆)》第5卷第7期的《合肥风土志》一文称其“有园林池水之胜,亦游人留连之地也”。1936年,《青年》10期的《合肥风光》一文将其列入城内古迹,并称“每春秋佳日,游人甚多”,等等。虽然,当时的逍遥津没有明确公园的性质,但从报刊只言片语中可以看出很多人已经前往游览、参观(值得一提的是,当时城内有十几处私家花园)。

图_1936年逍遥津来源@资料图片

日军的书刊中,已称其为“庐州公园”。笔者在查询抗战史料中,无意发现日军《独立步兵五十八大队史》附有一些合肥的照片,其中就包括了一张注明“盧州公园の入口”,很显然是逍遥津,至于是“庐州的公园”还是“庐州公园”,那可能要另行考证了。该照片还有一大亮点是近处的菜园,其实这并不足为奇,早在明万历《合肥县志》便记有“为民田征粮”,当然这要“归功”于旧时的堵塞西水关,致使金斗河“河渐淤浅”,逍遥津湖面“缩水”,而暴露出来的土地尤其肥沃。

图_1940年代盧州公园の入口来源@资料图片

逍遥津,曾规划辟设为中山公园。1945年,随着省府机关从大别山深处迁来合肥,这座饱经战火的古城面临着巨大的压力,大规模的城市建设和发展迫在眉睫。1946年,合肥市政工程局成立,两年后1948年2月《合肥市政工程规划》完成。其中,“绿化区”部分提出了“将东门内之逍遥津辟设为中山公园”,还有一处公园是“北门公共体育场”(今市体育场)的“中正公园”,那个就有点后来体育公园的意思了。后来,我们便知道了,规划还没实施,当局就卷着铺盖南逃了。

图_1950年代航拍逍遥津来源@资料图片

第一个人民公园

1949年,皖北人民行政公署决定在这里筹建第一个人民公园。后来,李家小圩子(建动物园)、季家花园(建西园)相继并入,形成今日的规模。“文革期间”曾更名“东风公园”,自开园至今,设有东西园、动物园、儿童乐园、游览码头、梅花山、牡丹园、盆景园、陈列室、张辽衣冠冢等,设施景观多有变化,不作多述。

图_1950年代合肥逍遥津公园来源@资料图片

其实去说景观怎样,倒不如提一提当年的“逍遥津现象”。笔者曾在搜寻合肥老照片时,发现从新中国成立至今,合肥人或者外地人来合肥,最喜爱在逍遥津留下影像,不同的年代,不同的人物,不同的造型,唯一相同的却是波光粼粼的湖水背景。当然,也不乏有在“大象”滑滑梯、中心广场、大门等处的留影。不过,到了今天,翻看某圈鲜有古津身影,人们似乎已对她“嗤之以鼻”,难道真的是因为不好玩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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